沈令月没动弹,“为什么要挪?”
裴景淮看她,“你不挪,我睡哪儿?”
他愣了一下,似乎误会了她的意思,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摸摸领口。
“既然是你想的话……”
她想什么?
沈令月还没来得及问,就见裴景淮呼地吹了灯,下一秒,她整个人落进宽广又滚烫的怀抱中,直接被埋了一脸。
裴景淮抱住了她,在他眼馋了很久的那只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你等会儿——”
沈令月鼻梁恰好卡在他胸口中间,又被他按着后脑勺毫无章法地乱亲一通,想挣扎都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抬起头,声音带了喘,“我有话……唔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管了,想亲。
沈令月感觉自己像是出了趟远门,一回家就被留守的超大型阿拉斯加犬扑倒在地,欢快地在她脸上啃来啃去。
人狗之间巨大的体型悬殊,让她毫无反抗的力气。
直到肩膀处传来一阵凉意,她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寝衣已经被剥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而那只坏狗动作更快,上半身已经月兑光了。
他拉过她的手,直接贴上去。
没了那层衣料的阻隔,手感简直加倍upup……
不行不行!
沈令月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不能就这样被诱惑了!
她要和他冷战!
懂不懂什么叫冷战!
她用力拧了他一下,“你先听我说!”
裴景淮发出一声闷哼,被她掐的地方有点疼,但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反而更让人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