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淮梗着脖子嘴硬:“没有原因,我就打他了怎么着吧!”

沈令月:……打死你算了!

她默默往旁边让了两步,对岑鸣做了个请的手势。

岑鸣:?

裴景淮:?

这就妥协了?

你要不再多争取一下试试呢?

沈令月:累了,毁灭吧。

她没好气道:“要打就快些打,别耽误我后天回门。”

这句话仿佛提醒了裴景淮,他眼睛一亮,“鸣叔,你去告诉老头子,明天我还要进宫谢恩呢!”

他今天要是挨了打,明天就得被抬进宫里。

看裴显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果然,岑鸣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叫来一个手下,让他赶紧去前院再问一遍,这板子到底打不打。

手下很快回来,“侯爷说先记账,等二公子陪二少夫人回过娘家,再打也不迟。”

岑鸣抬手让人松开。

裴景淮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不服不忿地哼了一声。

想打他?没门。

岑鸣提醒:“二公子,侯爷说的是记账,不是不打了。”

护卫们正要离开,钱妈妈那张阴沉的大圆脸从门后探出来。

“二公子,你可知罪?”

裴景淮怒目:“老刁奴,你也配来教训我?”

钱妈妈不以为意,她这趟可是“奉旨”而来,捏着嗓子道:“太夫人有令,让二公子去祠堂罚跪六个时辰,否则她现在就进宫面圣,告你不孝不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