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走,回屋喂绒团儿去。”

沈令月吃饱喝足,又洗了个澡,趴在床上睡了一觉,再一睁眼,天都黑了。

新房里点起了粗长的龙凤喜烛,照得满室通明如白昼。

据说这喜烛要燃到天明,预示着新人白头到老。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问青蝉:“前院的宴席是什么时候散的?”

“听说一直闹腾到了未时,侯爷才发话让散了。”

青蝉这一下午也没闲着,出去和澹月轩伺候的丫鬟小厮套了一圈近乎。

她笑道:“他们说咱家姑爷被灌了好多酒,到最后都不是一杯一杯地喝,而是直接上酒坛子了。”

沈令月眼睛一亮:“他喝醉了?”

醉了好啊,最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忘了“倪小蝶”才好呢!

青蝉在沈令月期待的目光中,憋笑摇头。

“姑爷一直喝到散席还稳稳站着呢,只不过身上沾了酒气难闻,说是要先在前院洗漱打理一下,算算时辰,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青蝉见她身上还穿着寝衣,便问:“小姐要不要再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沈令月有点抗拒,怎么说的好像要她洗干净了等他回来似的……

她找借口,“我才睡醒,又饿了,你去给我找点东西吃。”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青蝉没多想,应了一声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