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善言辞,几句话说的结结巴巴,急得脸色涨红,很是窘迫。
太夫人不依不饶:“你说小二是替哥哥挡酒?难道他今晚就不用洞房花烛了?”
孟婉茵支吾着说不出话,暗自埋怨儿子没心没肺。
那酒是什么好东西,非要喝,显着你了?
裴玉珍眸光微闪,劝住母亲,“娘,大喜的日子就别发火了,大嫂都是要当婆婆的人了,您也要给她在小辈面前留点体面。”
太夫人这才收了威风,依旧悻悻,“好像谁没当过婆婆似的。”
别以为自己有了儿媳妇,就能挺起腰杆摆谱了。
她还没死呢。
孟婉茵如坐针毡,过了一会儿借着更衣的借口离席,叫来祁妈妈。
“给两位少夫人的饭菜都送去了?她们可说了什么?”
祁妈妈脸色有些不好,“二少夫人自是不必说,千恩万谢的,毕竟是您亲儿媳妇嘛。可九思院那边……奴婢刚走没多远,就瞧见老太太身边的钱妈妈也拎着食盒进去了。”
孟婉茵叹了口气:“老太太一向偏心大公子,惦记着大孙媳妇也正常。”
“不过,二少夫人倒是问了一句。”祁妈妈又道,“她问奴婢送去的饭菜,是只给她送的,还是人人都有?”
孟婉茵顿觉头疼,早就听说周、沈两家的姑娘是互不顺眼的死对头,这才进门第一天,就要攀比上了?
可她作为侯府主母,总不能太偏心自己亲儿子,明面上还是要端水的。
她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让我过两天安生日子吧。”
要是让她天天一睁眼就给两个儿媳妇断官司,她,她宁可把自己关起来陪猫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