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紧绷,整个人也是一阵后怕,“喂,你可别讹上我!”
他就是想把人叫下来好好问一问,可没想要她的命啊!
沈令月脸都白了,好半晌才颤颤巍巍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摔成八瓣儿,而是躺在一个年轻帅哥怀里。
她的脸正好贴在他胸口,沈令月想起身,下意识地伸手去借力——
裴景淮瞪大眼睛,如同撞鬼一般把人丢了出去。
“你干什么?!”
沈令月被丢到地上,这下是真摔成八瓣儿了,她哎呦哎呦地捂着屁股,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只有刚才那么一瞬间,但这熟悉的手感和令人难忘的弧度……
是你,大胸哥……不对,小偷哥!
就是在令国公府花园假山里被她摸到的那个人!
她发誓,她真不是好色,只是上辈子在网上看了那么多男菩萨,好不容易摸到一个真的……记忆稍微深刻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哦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回味这个的时候!
沈令月大脑飞速运转。
所以小偷哥昨天趁着令国公府办喜事,偷到了有关云岭战败真相的信件。
怪不得昨天令国公府派出那么多人四处搜查,却又不敢声张。
云岭一战,战死的不光有世子顾凛,还有几万大邺士兵。这事要是捅出去了,就是顾家的塌天大祸!
……现在也成了她的塌天大祸。
“喂!”
裴景淮大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板着脸问:“你为什么会躲在树上?都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