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墉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江从文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袖上的褶皱,淡淡的开口道:“读书人就要有读书人的风骨,上赶着巴结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可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言语间极是瞧不起商人的做派。
还站着的那几人顿时脸色讪讪,连忙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被人挖苦讽刺,但他们却不敢和江从文呛声,因为江从文是府学的人,他们可没有胆子反驳。
满身铜臭的叶晚可不乐意了,她看了眼江从文,四十多岁的年纪,坐姿端正,一丝不苟,穿着蓝灰色的袍子,国字脸,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是一副固执古板的形象。
“这位先生似乎很是瞧不起我们商人啊。”
叶晚淡笑开口。
江从文看了她一眼,喉间溢出一声冷哼,“都是些三教九流之辈,唯利是图,不择手段,无奸不商。岑院长,你们圣贤书院怎么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传出去,你们圣贤书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句一句,无不透漏出江从文的恶意,连带着对圣贤书院都没给留面子。
在座其他人也倒吸了口气,这江从文今天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岑克礼抚着花白胡子的手一僵,心里暗骂这老匹夫是不是有病,管他们学院的事情作甚。有本事你把文魁赛需要花费的银子给掏了啊,又不给他们银子,还对他们冷嘲热讽。
“呵呵。”岑克礼呵呵一笑,看不出心里想什么,“江先生说笑了。”
汤庚生也暗骂江从文多管闲事,要是把他们财神给骂跑了,你能填上后面的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