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文:“谁跟你说笑?”
岑克礼一滞。
众人一呆。
叶晚一笑,这人是傻逼吗,这种场合连主办方的面子也不给,这情商得多低啊!
要是身份高,别人都怕你,你想说什么说什么,即便心直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别人也只会捧着你,顺着你。
但这个江从文也不过只是个府学的先生而已,即便是府学,也没几个人会捧着他。
所以,岑克礼脸色冷了下来,“江先生要是瞧不起我圣贤书院,大可以不必过来,我圣贤书院虽然比不上府学,但我岑克礼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沈衡山也是府学的,闻言连忙打圆场,“从文兄你这是做什么,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岑院长,你也消消气,他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从来不过脑子,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在这里替他给你陪个不是。”
江从文却没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他皱了皱眉,“衡山,你这是做什么?”
沈衡山没理他,起身给岑克礼赔了罪。
叶晚往后一靠,懒洋洋的道:“呀,你在这里替人道歉,人就却是不领情呢。”
沈衡山转过身,对叶晚道:“叶公子,在下替从文兄给你赔个不是,先前多有冒犯了。”
“沈衡山!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给这等人赔礼?”
江从文气的甩袖,给岑克礼道歉就罢了,到底是个书院的院长,这小子又凭什么?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哪里受得起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