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被他的指尖勾着,正心猿意马,听了这样类似“投诚”的话,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小花魁说与不说,她的感情都不会有特殊的变化。

就算小花魁是被派来的刺客,她大概也会对这种美人计上当,然后再把人哄骗到自己的阵营里。

“怎么,还觉得不够?”她干脆利落地捧着小花魁的脸再胡乱亲几下,试图让对方的思维都注意到面颊上的接触。

果然,在外面亲近的美人瞬间耳垂红透。

他被动应下来亲近的触碰,抬眸看了眼周围的场景,面色稍微有些为难:“妻主在外如此,不太适宜,恐怕有些许离经叛道。”

“所以才说是惩罚。”余祈自圆其说。

她可是还记得小花魁第一次在马车上亲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才是真的茫然无措,轻而易举的就被小花魁吸引,连床榻都任由他上来也不计较。

她真是太经不住诱惑了。

余祈重新拉着人回了主屋,指尖的触感温热,大概是一直被她握在手心暖着。

回到床榻的小花魁收好画纸,再次拿起他那红盖头绣着最后一部分的工艺。

余祈也不好再打搅他,便拿出吕易之标注的书出来看,都是一些让她挑选瓷偶模样或者来历的问题。

京城的生意好做,因为余祈直接脱手扔给吕易之,对方管理得井井有条,还将酒楼开得更大。

想起来三位皇女的争斗,以及势必会掺一脚的齐时泽,余祈又给吕易之重新标注另外再开新的铺子,最好是和齐时泽没有牵连的。

省得齐时泽一倒,连累了她的铺子。

她是来养老的,才不是来当冤种给别人铺路打工的,对齐时泽的宏图壮志,她只能说任重道远,更何况齐时泽现在完全有被同化的迹象。

余祈不打算再去掺一脚,毕竟小花魁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风临国已经大赦天下,她也就能够拿到了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