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抹雪色融化了大片,只有那种着梅花树的地方还堆积着雪。

余祈拉着小花魁,她默不作声地跟着人一同入了后院的库房,里面大多堆积着她之前送给小花魁的东西。

下至金银,上至各种稀罕的奇珍异宝,有些东西就连余祈都有些没有印象,可身侧的人似乎都清楚地知道来处。

他随手拿起一支垂着珠串的簪子:“这是妻主见我的第二日,便送来的。”

余祈生怕小花魁考她问题。

真要问她是哪日买的,恐怕答不上来。

她捣蒜般地点头,弯眸笑了笑,“之前的还有很多放在兰城里,你若是记挂,我们再买新的。”

“妻主那个时候,有喜欢过我吗?”

美人的话出乎意料,他的视线并未看向余祈,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不管如何,当初是我算计了妻主,借妻主离开花楼。”

“是我一直以来对不起妻主。”

水润的唇瓣抿起,他的眉睫低垂,他坦诚地说完所有,却愈发觉得自己卑劣,凭借对方的纵容,哪怕自己摊开以往的不堪也知道会被温和对待。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

少女听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大概是她早就知道他所有的算计。

但她远比谢知锦想的还要更温和。

“确实是天大的罪过。”少女唇瓣溢出来笑意,眉眼弯弯,轻易地拉近距离,与他唇齿相依,“惩罚你。”

轻描淡写地略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