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忍不住心底叹气。
小花魁太娇气了,话重一点就委屈得很。但似乎是她给人慢慢养成这样的,也就是说,罪魁祸首其实是她自己。
虽然小花魁哭起来挺好听的,但还是得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才行。
——
婚衣的尺寸是根据谢知锦之前的尺寸做的,现在会有些差异也是正常,余祈又将那衣裳拿下去让人再改改。
“无妨的妻主。”
大红大绿的婚服,端庄细致,也只有正夫的位置才会是这种颜色配置。
美人还想为婚衣说两句,被少女不赞同的视线给成功阻止,他抿唇不再开口,知晓妻主是在为他考虑。
虽然面上不显,但心底还是被填满了。
一直以来,对正夫之位,他的身份,实在是不能有妄想的,但妻主说过,所以他才敢期许一二,但若是妻主往后不再提起,他也不会计较的。
毕竟他是花倌,哪怕现在有层世子的身份,可他之前在花楼的经历难以抹除。
不堪且低贱的身份,如今一跃成为正夫,连话本里都不敢这样写。
可现在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连罪籍也解开,在没有名分之前,便已经使用花楼的伎俩让对方碰了他。
他远没有对方想的那样值得信任。
“多谢妻主。”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覆在红色的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