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说,该生气的时候,你是一点都不落下。”余祈捏着他的脸没有松开,弯起指节擦过刚才的地方,“你要是不委屈,今天怎么跑了?”

“是不是不找你,就要真的去竺毓了?”

结合小花魁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可能还是最狗血的带球跑,过几年再见面,说不定孩子都是神童了。

余祈忍不住有些好笑,觉得这种念头太过于无厘头,刚想继续问,就发觉贴着脸颊的指骨上落下滚烫的湿意。

她脸上的笑意停住。

这下好了,她又把小花魁逗哭了。

“不想分开。”音色里的哑意混着低微的哭音,听得人心都要揪起来。

美人垂泪,一滴滴地接连滚落在余祈的手背,一发不可收拾,在漆黑的夜里却是安静得很。

“不分开。”余祈的指腹压在美人的眼尾,嘴上也继续哄着人,她懊恼了下,觉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美人止了眼泪,他将距离拉得更近,埋头在少女的颈窝,嗓音缓和许多:“得妻主垂怜才有今日,若是离开,恐知锦无处安身。”

余祈握紧他的手,生怕他又要哭。

给了小花魁那么多铺子酒楼,怎么可能无处安身,更别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竺毓国的世子。

余祈虽然想不明白,但好在她性子不纠结。

“住在我那里就好了,不用说这些。”她拨弄了下他的发丝,感受对方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颈侧也并未在意。

小花魁明明是清冷的性格,被她弄哭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今晚早些休息,等明日醒来就要去准备婚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