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可能不太对。

他更像是想要主人眷顾的雀鸟,甘愿被关着,可总是担心主人会舍弃他一般。

美人将衣带系好:“和妻主已经是妻夫,不用在意这些的。”

余祈愣了下才点头。

小花魁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况且他不在意的话,那她下次还是直接进来吧,反正是小花魁他自己同意的。

“这些天是过得不好,所以身体才这么虚弱的?”余祈忍不住扶着他坐在床榻边,探了探他的额间的温度,“挺冷的,着凉了吗?”

“是有些不舒服。”美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自己的事情,他轻声咳嗽了下,道:“妻主不用太担心。”

可是他这样说,余祈更觉得他是病了。

不由分说就把美人塞进被褥里,她还体贴地将被褥压好,“会好起来的。”

从余祈回来到躺上床榻,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但减少了太多的亲昵举止,就连拥抱,都是由谢知锦主动的。

谢知锦察觉到这差异,他指尖搭在对方手心,在被褥里将对方揽抱在怀里,感受对方的呼吸缠绕在自己的颈侧。

但难以忍受的是,第二日对方仍然没有要亲近的意思,只是眉眼弯弯的态度与之前相同,他这才隐忍着心底的难受没有说出来。

妻主,是在等他主动吗?

美人调整呼吸,将那酸涩的情感掩埋,他身上的药效已经解开的大部分,医师开的法子的确有用。

但似乎只要对方一回来,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一般,他愈发渴求亲近,实在难以宣之于口,更何况这和药效发作时候的感受要有些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