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觉得南止这样很有问题。
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离谱的答案,但很快又摇头甩开了。
南止不可能会喜欢她,是对立面的敌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短短几个月的相处就交付感情。
“可我总要回家的。”余祈摊手,“况且,这是我的危险,和你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南止的眼瞳茫然了一瞬,他好像也不太清楚他做这些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可对方这样的话,莫名有些耳熟,好像当初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余祈试图和南止讲道理,“你是细作这件事,我不说,然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可以吗?”
南止想启唇同意,但心底一直翻涌着别样的情绪,仿佛是不准他答应下来。
他只能闭眸点头。
没有再管少女出门的动静。
余祈好不容易溜到后门口,就被南止的手下拦了下来,不管她说多少遍是南止同意的,那些人还是压着她,她也只好等着那些手下再去问一趟。
好在南止没有半道反悔,在底下人一众怀疑的目光里,余祈安然无恙地出了门。
她才准备赶回府,就撞见叫来援兵的衔玉。
余祈的衣裳上还有血色,在路上很是显眼,她朝马上的衔玉招手,“好巧。”
“小姐可有受伤?”衔玉过来扶住她,谨慎地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
余祈刚要回答没有,就被拥入怀里,薄薄的面纱贴着她的脸颊摩挲。
她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