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你有点不可理喻。”

现在的南止非常奇怪,并且南止貌似没有理由要将他从二皇女手里救出来。

毫无缘由。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要回去了,倘若二皇女对我做什么,我能应付的。”余祈边说边把他推开了些,这次没有阻拦,她顺利地起身。

外面的雪都化开了些。

屋内的少女的袖口被对方拉住,他似乎又不能言语,指尖停顿了下,才比划着:「如果离开,我会杀了你。」

余祈装作没听懂,她抿唇:“什么,你说要我快点走?”

少年唇瓣抿着,似乎启齿说这种话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和羞耻心一般,他怀疑地看向余祈,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来破绽。

“你为什么看不懂了?”他指尖收拢,按着匕首,眼眸深邃,“在骗我?”

他收敛眼底的情绪,手臂处又要因为情绪不稳定而崩开伤口。

“你……留下来。”

非必要时南止都不会开口说话,有些唇语吐露不出来的字句,通过手语和眼神反而能完美表达出来。

他尝试着说出心中所想,随即微微怔愣,然后感知到说出来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难。

心情稍放松了些。

南止再次淡声开口:“在这里,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美人,亦或者是酒肉,应有尽有,但现在的外面对你来说,很危险。”

他的话语明明都是在为余祈的安危思考,但他的表情以及情绪都看不出来他心底的在意,仿佛为对方思考已经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