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哪怕敢说,于是只能憋屈地忍了下去。

屋子的门被关上。

窗户倒是推开的,让人不觉得那么气闷压抑,青饮看着公子这样的情绪不免也跟着难受,“医师说了,公子再忍耐些,过些时日就好了。”

“好。”谢知锦的嗓音有些沙哑。

没有人陪着,又听了那样的事情,情绪一下子被搅动,他现在反胃得厉害,像是丧失味觉一般,他尝不出来味道。

寡淡无味的粥放在他的面前。

即使再不想下咽,但他现在不能只顾及自己,意外地想起来妻主当初是他亲自喂下粥的。

如今,好像不论做些什么,都会想到对方。

“等小姐回来,公子定要说清楚,要一同陪着,书上写了,这种时候,容易郁郁寡欢。”青饮一字一句地说着。

至于前几日那些人扯的话,他纯当耳旁风。

“她们说的话毫无佐证,公子不要信以为真,以前就差点误会小姐了。”

青饮不愧是总站在余祈这边的,他从圆月楼出来,最关心的就是公子和小姐。总之不管是谁,他都不允许破坏公子小姐的感情。

谢知锦并没有再怀疑对方。

只是单是想想那些事情,就无法抑制的难受,心口随时随地翻涌出岩浆烧灼的感受。

“嗯,我知道了。”

美人指尖覆在腿上,看了眼外面落满的雪,又轻声道:“只是不知,还要何时才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