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羽恐怕迟早会找到他的位置。
自从离开圆月楼,他便果断地断了联系,哪怕后面对方再递消息他也全然不予理会,麟羽的性子向来忍受不了被冷落。
至于世女所说之言,他是邻国的世子,也就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既知道他的身世和胎记,长相又有几分相像,想来所言非虚。
这样说来,之前的抛弃并非没有缘故,他不是父亲所生,也难怪将他推了出来。
他始终是妻主的负累,就连妻主去边关也是源于罪籍,又怎么会因为三言两语就不信她,只是谢知锦心底稍微有些不满。
他也是才知晓南止一直被养在外面,南止经营的商铺都是妻主亲自买的,原本谢知锦以为只是让南止暂为打理。
他指尖蜷缩,压下来念头。
不应该这样想的。
妻主给了他足够多,他却还要计较这被分出去的一点点。
谢知锦轻声叹气,觉得他自己的性子真是糟糕透顶,也不知道妻主是如何忍受的。
“再等些时日吧。”
如若妻主还是没有回来,他想先离开一段时间,并非对妻主失望,是他现在这样的身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妻主还能不能接受他?
谢知锦远远不是面容上表现的那样不染风尘,相反,他本就是从风尘而来,用的手段也是最受人诟病的。
提起来南止,情绪总是不受控制地差到极点,大概是放纵太久,他如今竟没办法抑制住失控的情绪了。
——
远在边关正要出发的余祈收到了回信,差一点她就要错过。
是小花魁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