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被泥泞雪花沾染, 手上也脏污, 此时含着泪拿出染了泥的指尖对着再一次停下来的余祈, 「带我一起。」

洁白的雪在他身上融化了些许。

与那泥泞相互交融。

余祈从马车上面下来:“边关危险,你为什么要去?”

他这次没有再比划,从胸口处的衣裳里拿出来一封信件, 纸张泛黄。

落款的日期是在八年前,是他姐姐入军时候写的信件。

余祈看完,将这封信还给他,“我帮你在军中找她, 但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 而且我没有时间抽空保护你。”

带个麻烦一起,才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既然你姐姐有姓氏名字, 你又怎么会没有?”她提了一句, 回头看了眼等待的马车,因为她停了,最前面的三皇女也停着等她。

倒不是要暴露她身份的意思。

如今脸上易容过, 别人不会知晓她的身份, 但南止见过她的伪装,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的行程,让他给追上来了。

南止的存在她瞒得还算不错,别人并不知晓南止与她有关系。

「不用保护我, 我自己可以的。」少年眼眸还带着泪,比划着说话。

任谁见了不说一句可怜。

三皇女的人得了吩咐, 跑过来询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无事。”

余祈也不可能一直和南止在这里耗着,对方坚持要跟她走,也不需要她保护性命。

一旦马车重新走,对方定是又要跟着的。

“你上来吧。”

余祈松口,她重新回了马车,也没有要拉地上人一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