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大可不必。

还是瘦的,只是腰线没之前明显而已。

余祈摸着还是觉得喜欢的,因此并没有提这个的意思,她最后挑开了他的系带。

气息迷乱。

偶尔还能听见美人唇瓣吐出几声亲昵的称呼,声音被衣裳阻拦,听得并不清楚。

不过余祈听熟悉了,就知道小花魁是在喊她“阿祈”,床榻上,对方好像很喜欢用这个词,使用频率很高。

待到事情结束。

余温未解的谢知锦连少女的离开都来不及思考,只能一个人无助的平息,视线被水意晕开,他连眼前的漆黑都没有太大的应激反应了。

此时此刻只要一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就滚烫,同时他也没办法再思考别的了。

余祈起身去收拾了下才回来,她打了哈欠才躺下,没想到只是想摸摸腰线,结果还是她亏了一些,不过看小花魁意乱情迷的模样也是不错的。

仿佛吃干抹净的渣女,她重新上了床榻将人抱回怀里,几个事后吻一般贴了贴美人的唇角:“好些了吧?”

“嗯。”

美人的呼吸还是乱的,但还是抽出空隙回了她的话,重新回到她的怀里,闭眸听着她哼唱的歌入睡。

余祈哄完小花魁,也入睡得快。

毕竟她是主力军,小花魁就只要躺着享受,她的手略微酸痛,搭在对方腰上随意垂着。

凌晨。

天微微亮,发着白。

美人从梦中惊醒,他侧目看去,窗外的微光撒下,屋里红炭还在烧着,少女还躺在他的身侧。

双手抬起来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胸口,隔着对方的指尖,他依旧能清晰他还未停息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