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噩梦。

梦见少女一直仅他一人,只是他在梦中总发些莫名其妙的脾气,让对方逐渐心灰意冷。

少女温柔的眼眸变得暗淡。

他不想见到这样,这才被惊醒。

对方是非常好的人,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后来逐渐自私偏执地想让对方仅他一人而已。

是原先少女送他的二十四雕刻里的其中一个深情雕刻打动了他。当时的他不知道被喜欢会是什么模样,只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模样。

但现在好像知晓了一些。

梦里的应当不会是他,他从未有过那样歇斯底里的时候,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发雷霆,大概只是梦境的夸大而已。

他扶着对方的手往下滑,压住腹部,眉眼里有了几分从未出现的温柔模样,还掺杂了些茫然。

原本是要说的。

但三个月内容易出意外,到头来一场空,恐怕不太好,也得亏那日看了大夫,不仅解开了药效的办法,后面接连的把脉中,及时发现了他身体的异常。

只是他的胃口并不差,这几天才有些迹象,有些难受的反应,但与妻主用膳时,胃口却出奇的好。

这种不确切的事情。

他暂时不想说。

更何况妻主身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等妻主解决完,再告知也无妨。

美人的绸缎的发丝在床榻铺散,腹部被压住,提供暖意,让他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于是便维持着这样,继续闭上眸子睡下。

一夜无话。

等他醒来时,身边的温度已经冷了,大约是已经走了,不想吵醒他,只在桌上留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