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似乎真觉得愧疚,余祈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前面就亲过了,要传病气早就传了。”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

饶是今天格外主动的美人都有几分招架不住,他只能贴着对方的颈窝,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余祈的这些事情并未被对方追究到底。

他似乎也不敢深究得到不想听的答案,也不想对妻主有更多的猜忌和不信任。

已经将身子交付给对方,其实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只是对妻主始终存着几分独自占有的心思。

这是不对的。

至少在这里,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美人并未再细想,他现在只想守着眼前温存的模样。

他原本还想和妻主说些话,只是身上的病痛弄得他虚弱不堪,眼皮重地压下,睫毛无措地想要抬起眼皮却丝毫不动。

他毫无办法。

只能靠在对方怀里睡去。

余祈看他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她刚才应该问清楚医师看过后的处方是什么。

她倒是没有什么急着要处理的事情,便直接一觉陪着人睡到天明。醒来时也是去探身边人的温度,发现降了的时候眉头才松开。

没办法。

小花魁要她陪着,余祈也不可能中途离开,便弯眸等着小花魁醒来。

期间一点打搅小花魁的想法都没有。

被一直注视的美人睁开眸子便是少女笑意盈盈的模样,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