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花魁身上实在好闻,搅得余祈也有了安神休息的想法, 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不用总和风临国的男子比较, 你不一样的。”

世间男子,无非就是相貌差异,离了这层皮,底下的骨头都是如出一辙的无味。

谢知锦不太明白她说的话。

但他喜欢这种独一性。

神情终于松散了些,美人轻声在她耳边轻喘了口气,似乎是烫的难受,让他忍惯了痛的人都忍不住舒缓。

“知锦?”

美人的唇瓣覆上,将少女温和的嗓音含住,他轻声地依靠着这份温软的触感分散身上的难受。

如同骨头敲碎碾压,他浑身都痛得厉害。

原先一直被情绪主导,倒还能暂且不注意这些,如今全部说清楚,安静下来,这份难受就显眼几分。

心底又起了卑劣的心思,他没有选择独自忍受,而是让身侧的人知晓他如今的情况有多差。

他退后了些,额头抵住少女的颈窝,缓慢平息着这份主动过后带来的紊乱。

“抱歉。”美人小声道着歉。

清润好听的嗓音总有几分青涩的喘意,叫人听着就忍不住弯眸安心受他的蛊惑。

余祈便是如此。

小花魁的声音好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尤其是每次气息不稳时,最为动听。

“你道歉做什么?又没有做错事。况且我很喜欢你这样。”余祈眸子里带着笑意,抚着他的后背,让他能快些缓过来气息。

“病了,不应该对妻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