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眼神止不住地往里面瞥。
余祈心下了然:“是不想见我?”
她不想和小花魁有什么误会,也明白一时之间没办法和人解释清楚木牌的事情。
但实在没办法放着人在里面委屈。
没有顾及青饮的阻拦,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画黛则是将青饮拦住不让进去,顺手还将门关上。
屋内安静,炭火还在烧着。
她走近了,才发觉对方闭着眸子仿佛真的睡了一般,只好在床边蹲了下来,替他额前理了理肆意散乱的碎发。
余祈一路奔波,身上都是风雪的寒意,就算有炭火,一时半会自然是散不尽的。
床榻上的美人似乎有所察觉,轻掀开视线,落在她身上,安静默然地扫视了她的全身,尤其是裸露在外的脖颈一处。
“妻主不如上来休息?”他边说边偏过去头咳嗽了几声,“不过我身体不太舒服,恐怕一时半会不能伺候妻主。”
他只字不提木牌的事情。
余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注意到小花魁的用词,只觉得问题似乎有些严重,“我刚才从酒楼回来,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所以就不上来了。”
美人轻眨了下眸,似乎是在等她的下一句。
“你还生气吗?”
她仔细思考该怎么解释,主要是她压根就不清楚原主刻了些什么字,只听衔玉说了,这才略微知道一点。
“妻主知道了?你的东西我安排人收好了,就在第二个格子里。”他随手一指不远处的位置,神情平静,“不如我帮妻主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