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突然觉得看懂南止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没办法装傻, 只能将东西收下,“没有下次。还有,这几间铺子, 不是送你, 是预支给你的报酬。”

她话音落下, 将珍珠握住,随即便告别出门了,大概率是瞧见生意景气了些, 底下楼里的小二都欢喜着脸。

“小姐,青饮派人传来消息,说公子正昏迷不醒。”衔玉欲言又止,说完话便视线下垂。

“先回去。”

余祈跟着她一起下了楼, 外面的吕易之正迎上来,“小姐, 瓷偶的事情……”

余祈抬手摆了摆:“你自己拿主意就是。”

她语气焦急,身边跟着的衔玉表情似乎也不大好, 话音刚落便直接侧身出了门。

“小姐莫要心急, 已经安排医师了。”衔玉抵着头,看清楚她的表情,但神色微淡。

“怎么会突然昏迷?”余祈握着缰绳, 看着被清扫出一条道的街道, 扯动绳子,让马车走得更快些,“今日不该出来的。”

“小姐。”

衔玉突然唤了她一声。

余祈侧过头,稍显疑惑, “怎么了?说话。”

“原先小姐说过,属下和揽星都应该以公子为主, 现在还是吗?”衔玉不动声色地接过来她手中的缰绳,视线认真地望着前方的路,“小姐的心意,可是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