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

“不困?”余祈疑惑,拉着他躺了下来,整理了下他身上的衣裳,将半掩的美色全然遮住。

大概是才清醒过来,要入睡有些困难,美人垂着眸子,没有困意浮现,反而更清醒了些。

“妻主昨晚觉得如何?”

美人冷不丁地这样说,脸颊抵住她的肩颈,似乎能说出这样的话,让他也觉得为难。

他的睫毛乱颤着,原本只是想寻个话题开口,谁知一开口问的就是那样的事情,他又不能收回此话,只好抿着唇瓣一动也不敢动。

身子都僵住了些。

余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相比较起谢知锦,她就显得没有那么多的羞涩,只是稍微脸红了一点,说道:“知锦是药效发作后,记得不清楚?”

她抬手扶住美人的腰,指尖探入衣裳,覆在原先那花瓣处,虽然如今再没有花瓣金丝,只留下暧昧的痕迹。

随着指尖的触感传回,余祈不禁想起来什么。

小花魁倒是个好骗的。

她虽说应允了小花魁正夫的身份,但始终没有一纸契纸证明,让对方始终这样无名无分地跟着,实在是有些过分的。

余祈大抵是太喜欢他,因此大多时候还是觉得对谢知锦亏欠,但其实她已经做得很多了,风临国哪怕是有了名分的夫郎,也难被妻主这样宠着。

美人被她这样触碰,也没有太大抗拒的动作,反而乱了些呼吸,抬了抬眸子,“妻主,好像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