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谎。
是真的药效发作了。
他沉默下来,大概是在药效面前再一次溃不成军,让他觉得有些挫败。
明明独自应对时,他能尽可能忍住这份焦躁。可一旦被对方主动触碰,他就难以再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任由药效钻入骨髓,流进血液喧嚣着不满。
只是这个理由用多了,妻主大概会对他起不满的心思,他只是想凭借药效多亲近些,但这未免太频繁了些。
“妻主,冒犯了。”他的呼吸声稍微重了些,只能分散了些注意,唇瓣抵住她的脖颈,试图散开些心头的燥意。
余祈没想到只是碰了下对方就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原本只是想检查下昨晚是不是弄得太重。
一开始明明是想让小花魁休息的,现在发展成这样,也实在不可能装看不见。
只是小花魁仅仅抵着她亲了下,就说什么冒犯的话,有些叫她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药效发作时的小花魁太粘人了些,与现在实在大相径庭。
余祈任由他抵住脖颈,指尖才要收回却发现美人抱得紧,她一时半会抽不回来手,反而像是故意在添乱似的,动作暧昧地四处碰碰,搅得对方无声呜咽了好几下。
谢知锦硬生生地忍住快要溢出唇瓣的嗓音。
他暂时还清醒着,没有要装作药效发作的想法,因此尽可能地维持着清冷的外表,暂时不想沉浸在药效中不断与人纠缠。
大概是担心对方会腻烦这样的他。
毕竟从一开始,对方喜欢的是他原本的性子,倘若一直被药效支配,他不免担心对方的喜欢会消减。
虽然妻主对待药效发作的他,似乎做什么都可以忍受,但他总归是不能太放肆。
“妻主不用帮我。”
他唇瓣吐息声暧昧好听,像是在勾人纠缠的语气,只是他自己实在难以意识到,雪色的肌肤微烫,如同花粉过敏般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