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位思考了会,点了下头,“好吧。”

美人却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低下的眼睫在少女面前轻眨了几下,唇瓣微启:“方才问的第一句,妻主并未回我,是不想同我说吗?”

“什么?”余祈注意力转移,回想了片刻,答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见了别的公子?”

她出门说了是谈交易的,按风临国的律法来说,小花魁不应该会想到交易上会有男子,毕竟普通的男子不会选择在外抛头露面。

“是给我递消息的人,没有和他说别的。”

余祈也没有觉得他问这话有什么不妥,只是往被子里挪了挪,“你上来休息会,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好。”

美人轻声应了,余祈看不清楚他脸上的情绪,只见他的睫毛往下垂着,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谢知锦取下簪子,墨色的发丝肆意散落,落在床榻上,在余祈眼前一小缕一小缕地晃了晃。

“妻主之前说要我学账册……”

话并未说完,他突然停了下来。

谢知锦的思维跳得很快,几乎是转眼就联系起之前的种种事情,通过这若隐若现的花香气息猜到原先和妻主在兰城见过的男子大概率会是一个人。

黑市有男子做交易,他是清楚的。

因此也并不意外,只是以前并未在意过妻主身上的花香,以为妻主可能是在路上染上的,心底稍微存疑而已,今日的花香味道格外重了些,他方才想通了一切。

妻主喜欢这样标新立异,不同寻常的男子?

就好比他,一个抛头露面的花倌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