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 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知锦不用太担心这个。”余祈咳嗽几声, 安抚他的情绪, “是我自己要去做的。”
早知道小花魁是这个反应,其实不应该给他看的。
余祈懊恼了会。
“好了,不说这个, 知锦今晚去别的屋子休息,别染了我身上的风寒。”
少女缩在软榻上,身上也没有奇怪的痕迹,眸光干净, 如同寻常一样的温和态度。就连说什么叫人容易误会的话,也解释得清楚坦诚, 让他没办法找出一点错处。
谢知锦视线在她脸颊处停住,问她:“妻主, 你今日在外面换了衣裳, 可有见过别人家的公子?”
能问出这话,其实也怪不得谢知锦。
倘若任由风临国其他男子碰见余祈这样的人物,被惯成这样, 不恃宠而骄, 只是善妒的话,那也已经很不错了。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纵容对方才敢开口问,而不是一辈子藏在心底,装作无事发生。
“我不怕染上风寒。”
美人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下, 他坐在床榻边,低垂下眸去看躺着的人。
藏匿在袖口的指尖扯着布料, 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固执,但他的嗓音始终清润轻缓,“无论如何,都会陪着妻主的。”
好似簌簌落下的枝头霜雪,即便是清冷的秉性,此刻也柔和了太多,叫人觉得霜雪融化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要陪着?”
余祈也不好因为病情的原因赶人,毕竟她生的不是大病,同时好了很多,如若不留情面的赶走小花魁,那对方大概率是要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