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我和妻主一起回去。”

谢知锦瞥了一眼桌上的器具,没有再耽搁,将少女带来的油纸伞撑起,扶着她起来。

余祈担心给小花魁传了风寒,便一直低着头,压住他的肩膀,不与他说太多的话。

意识昏沉,她走路都有些恍惚。

一路上安静的过分,只能听见雨水打在伞面的声音,不间断地嘈乱。

这其实是问话的最好时刻。

少女毫无防备,他想问什么,大抵能听到些实话,但谢知锦并未开口,他将人拢得更紧,尽可能不让雨水打湿到她身上。

等余祈稍微清醒些了,就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床上,连衣裳都换了新的。

额头上覆着绵软的布,温热舒服。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摘下来布,起身接过小花魁递的茶水喝了下去,不可抑制地只好轻咳了几声。

转而就瞧见了桌上的药,上面氤氲着温热的水汽,里面的颜色很浓,闻着就觉得苦涩难咽。

“是方才大夫开的药,有些烫,妻主可以等会再喝。”谢知锦又接过来她喝空的茶杯,压着被子就想让余祈继续躺下休息。

原本前几日熬夜就让小花魁很担心她的身体了,余祈当时还说她身体很好,不会得病,谁曾想今天就病倒了。

余祈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心虚地开口:“其实没事的,我已经好很多了。”

“大夫说妻主休息得少,又突然淋了雨,所以感染了风寒。”谢知锦轻声说着,压着她的被子眉眼认真,“要多休息才是。”

“嗯嗯,我知道了。”余祈乖乖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