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刻好, 我们再回去。”
余祈说完便安静地等着他,中途觉得还是穿得少了, 有几分冷, 抬手压了压太阳穴,将晕沉的想法驱散了些。
奇怪。
她怎么会觉得头有些晕。
不可能才淋了会雨,就成这样了。难不成这衣裳上下了什么难以发现的药吗?
余祈陷入了思维混乱中, 没听见身旁的人与她说话, 她只低着头捂住额头,瞧着像是快要睡了过去。
美人只好扯了扯她的衣裳边角,唤她:“妻主,有在听吗?”
对方问了这鸟兽的种类, 他便说了几句丝光琼相关的习性样貌,但对方很是安静沉默, 不似以往对他的有问必答。
只是他才拉住了对方的衣角。
花意的芬芳钻入鼻尖,似有似无地缠绕着他。
像是谁涂的什么脂粉落在了妻主的身上,美人的手停顿住,他的眸色暗淡了几分,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抬手压在了少女的额头,他顾不得计较些别的,近了些揽抱住人,只是这花香该死的越发浓烈,搅得他心情极差。
“妻主好像感染风寒了。”
他附在少女的耳边说了句。
对方好像被他的气息剐蹭得难受,顺势抵住他的脖颈蹭掉耳垂上的痒意,“可能是,我也觉得头晕。”
“那你离我远些,别被传染了。”
余祈费力地从美人怀里起来,但还是有些站不稳,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撑在桌面上,“没事我休息会就好,等下我先回去看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