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泽自然是满口应下他分红的事情,四季酒楼的瓷偶目前是一个月推出五个的速度,如果是全部的瓷偶,那也是整整二十四个的。
温箬远比他想的有用,只是以温箬见过几面不熟悉的关系,怎么会得到全部的瓷偶?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些什么?
齐时泽的目光有些怪异复杂地落在温箬的身上,但因为这样的想法,他对温箬的态度也要好上许多。
毕竟他穿越过来,可不是想来宅斗的。
温箬对三皇女的心思不是唯一,对他来说也不算坏事。如果能靠温箬和余祈搭上一个合作伙伴的关系,对他们所有人都好。
温箬离开齐时泽的地方,自然就开始着手写了信件,而彼时的余祈还在思考第三家铺子到底用不用她自己的银钱去做。
她两只手撑着脑袋,手中炭笔计算着数据。
因为不仅仅是开酒楼的费用,连带着瓷偶等物件从生产到售出这一系列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她都得用自己的钱去填补。
虽然这些日子挣了盆满钵满,也足够再开一家酒楼,但选址她想放到京城,因此考虑的费用要更多些。
她只好写了信件,让吕易之带几个能人来京城做事,至于名号,因为是在京城,余太尉还在查她,所以最好是搞得隐秘些,让别人以为吕易之是这家铺子的主子就好。
她揉了揉太阳穴。
谢知锦的琴音因为她频繁的动作,稍停顿住,抬眸看向她,声如温玉:“是打搅到妻主了?”
余祈从算术中抽离出来,弯眸笑道:“你没有打搅我,倒是让我舒心了些,不然不知道要多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