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
不是, 照他这样下去,得洗多久啊?
她正稍微有动作, 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瞳,一下子忘记了要做的事情,只能干巴巴地应了句好。
随即便安静地等待谢知锦洗完头发。
两人还会交谈几句,大多是余祈在讲在外的见闻,以及之前在兰城的店铺消息。
目前兰城的商铺,连锁的酒楼也打出来了名气,瓷偶也已经上了架,如今就算在京城也能听到几句传闻。
至于原先推出二十四节气的精雕细琢的人物,也不是没有人集齐,只是集齐的大多是富贵小姐,她们时常在酒楼宴请宾客,但大多还是会付银钱,就是为了新上的瓷偶。
四季酒楼的名声愈发大,余祈有时候还能收到泊梨管家和吕易之的来信,说是客人总要排队里生了不满,建议她再开一家。
她倒是来京城后当了甩手掌柜,不做实事挣钱也挣到手软,也得亏她当初翻看一整夜的账册敲打了人,手底下的人留着的也是精心挑选的忠实之人。
四季酒楼的名声,京城的人确实有所耳闻。
就比如同在三皇女府上,位置在后院的齐时泽,他不耐烦地戴着幕篱,隔着纱布烦躁地看着底下来报备的人,“有找到是谁主事吗?”
“名为余祈,再多的就查不到了。”
“怎么会查不到?定是陆识遥那小子在包庇,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齐时泽直接起身摔碎了桌上的茶盏。
因为面纱遮挡,他的动作都变得繁琐麻烦,还得担心茶水碰到自己身上。
齐时泽幽幽道:“还愣着做什么,继续查,难道还要我请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