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副模样, 也不会叫人想到他以往的身份会是花魁,反而会觉得这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只是这清冷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意外的违和。

余祈恍然大悟:“那就不必学了。”

小花魁说的也是,到时候指不定两个人就只能冷冰冰地讨论账本上的事情。

她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

“方才说的是诓骗我的话吧?”余祈愈发肯定, 继续道:“说什么喜欢,其实是不好推拒我,都说了,真的没有要强硬逼迫你的意思。”

谢知锦不经意地弯了眸子, 将她的指尖勾着,音线清润:“嗯, 妻主极好。”

余祈这下是有脾气都要没有了。

毕竟小花魁都夸她了,还是这么温柔的态度朝着她笑, 也不好开口再说什么。

谢知锦将木梳放置在一旁, 用指尖代替木梳的穿插在青丝中,动作轻慢的进行。

余祈瞥了眼木梳,问他:“怎么不用梳子?”

“方才掉水里了。”

美人手中的动作井井有条, 像是墙角的猫在梳理自己的毛发般仔细认真。

余祈一听是这么一回事, 无所谓道:“没事,我不会介意的。”

“已经梳好了。”谢知锦手舀起清水,浇在她的青丝上,手还不忘替她在额前挡住流下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