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志原本就岌岌可危, 能支撑着说出完整的求饶话语都已经是不容易。
意识到手腕的液体是什么, 余依柳大脑一阵空白,求饶声都停了,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液体一滴一滴落下。
在这荒凉的地方,声音愈发清晰。
血液似乎都要流尽, 余依柳早就被吓得精神濒临崩溃,她的声音此时都在发抖, “放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自己去大理寺自首,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还有谁?”余祈嗓音淡淡,俯身近了些,“再撒谎的话,就不止这点折磨了。”
余依柳张着嘴,硬是好一会才发出声音:“是余微织,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
“空口无凭,我信不过你。”
余祈起身,状似要离开地往外走了几步,就听见了后面人焦急的声音:“晚园可以帮我作证。”
“已死之人,如何给你证明?”
嗓音因为距离的缘故,少女的声音听着让人生出几分讽刺,还夹杂些许不耐烦。
余依柳不敢冒犯索命的鬼魂。
毕竟她再怎么不相信,这种离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当初她特意选的偏僻地方下手,不会有旁人发现,更不要说对方的面容还一模一样。
只是她不甘愿就这么被折磨死去。
晚园见过余微织,也知晓是由余微织教唆的她,可现在对方已经死了,还是被她亲手解决掉的,埋在了水井的附近。
如今倒是一条指认余微织的罪证都没有了。
“余祈,真的是余微织做的,你先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我也不想的。”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余祈就忍不住无语。她看了眼面前还在滴水的装置,扯了扯唇角,知晓对方给不出她实质性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