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着如若有人抢走妻主,那就杀死对方好了。这想法像极了圆月楼里的主子,或许是对方总说那样决绝的话,潜移默化了他。

谢知锦压下这种诡异的心思。

留下来的星月帮了他不少,大约是对方当时并未说出刻薄的话,他也就不想连累无辜。

“小姐对主子的在意有目共睹,原本这府邸楚公子能随意进出,但现在有了主子在,小姐也让人将楚公子一视同仁地拦下来了。”

“单从这里就可以看清楚,小姐目前是在意主子的,所以主子不要因楚公子的话丧失了信心。而且小姐对待主子的态度,温和仔细,不像是对楚公子那般不耐烦。”

星月细数各种差别,最后还认真地说道:“哪怕公子的家世可能比不上楚公子,但小姐是太尉之女,与丞相之子要喜结连理,定是不被同意的。”

这话若是让外面的人听见了,那必定是要打板子的。下人对楚公子恭敬,很大程度上是知道对方丞相之子的身份。

丞相与太尉,陛下不会让两家结亲,毕竟制衡的关系突然沆瀣一气,打破了平衡,是会觉得忧心忡忡的。

只是楚倾绝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他应该比别人更清楚此事的艰难,除非余祈不入官职,他们的婚事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

难让人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打算。

从余府离开的楚倾绝在路途中偶然碰见了日思夜想的人,他的神情有些高兴弯起眸,但很快发现自己身上有种细密的痒意。

浑身发红发痒,手臂已经能看见红疹。

他掀开面纱,让跟着侍从看了一眼,对方倒映的瞳孔能看出他面上也长了东西。他极快地扯下面纱,止住自己的指尖,忍受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