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饮这些天也从下人口中打听到事情,知晓楚公子面上与心里想的不一样。
“方才我要是在,就会劝公子不要去见他了,管他是不是丞相之子,反正小姐说过公子不见谁都是可以的。”
青饮怀里还抱着狸花,顺着猫的毛发摸着,“公子,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要小姐心里有你,他说的就不算数。”
猫被他顺着皮毛,似乎是满足了,便挣扎地跳了下去,青饮也没继续管它。
“他没说什么。”美人仿佛瞳孔的颜色都淡了些许,他指尖贴住袖口,整个人显然有些低落,“是我生了退缩之意。”
楚倾绝没有说一句欺辱的话,反而是客观地摊开事实摆放到他面前。
以色侍人,就算不被厌倦也会有容颜衰退的时候,恐怕到那时,他真的就只能在后院听新人欢笑了。
“公子,还请听我一言。”落在后面的星月突然开口插入两人的话题。
青饮撇嘴,借口出去找猫了。
星月再怎么聪明献计,公子心底也是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他应该转移注意力,而不是生出妒忌的念头让公子为难。
青饮想得明白,很快就跑出去找猫了。
“你想说什么?”谢知锦情绪不高,心口的酸胀已经快要把他掀覆。
他从未被人偏爱,也不知道真正的爱情该是什么模样,以至于现在的他极度依赖情爱,几乎是到了饮鸩止渴的地步。
哪怕知道有一天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他却无可救药地继续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