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恐怕生不出什么美感,妻主以往便说过喜欢他好看,那么必定是希望他从头到尾都是没有瑕疵的。

可今晚若再不解开药,他恐怕也难支撑。

昨夜能忍住那么久,便已经是极限了。

之前都未曾惊动过妻主,他都是等妻主睡会方才流露出一丝难受的姿态舒缓热意。

他的话语含着些他自己都难以发现的缱绻和依赖之意,于是暧昧的话语像是继续滚了一层情爱传入余祈耳中。

余祈眨了眨眼。

怎么她听着这清冷的话,总觉得在勾人?

她无暇继续想,不想让小花魁等着,便自己开口与他说清楚安排:“方才是我二姐来府上,我答应三日后和她回去,这几日都可以陪你。”

“之后如果有事寻我,可以找揽星给我递消息,我见到就会寻时间来见你。”

余祈贴着他的指尖思虑了下他昨夜的话,“你身上那是什么药,要不要医师帮你查探下?”

“好。”美人点头应下,并未有抗拒的表现。

他好像遭受了什么,都是这副模样。

冷淡疏离,看淡生死般。

总叫人觉得他像是落入凡尘的清冷仙人,只是沾染了世俗后,被染上几分艳丽几分灰暗的胭脂色。

医师是余府一直培养着为正夫和侧夫看病的男子。

他没多久就来到屋子里帮忙看伤口的深浅,确认完才开始挑出来瓷片,清理完伤口,随即放置了几盒药膏刚要离开,便被喊住帮忙把脉。

余祈记得之前有让黑市的医师看过,对方从未提过小花魁身上中的媚药。

难不成是医术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