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眼见她又要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美人侧过来脸贴近了距离,“知道错了。”

触碰轻得像是蜻蜓轻点湖面。

瑰色的唇瓣覆在她的脸颊一侧,美人面色依旧清冷,好似现在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少女的声音止息。

只剩下呼吸与脉搏声。

美人屈起指尖,轻轻地触碰对方的衣角,将人拉扯得稍近些,没有半分上位感,反而给人一种隐含的撒娇意味。

余祈这下完全拿小花魁没办法。

对方都这样了,她还能忍心批评下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只感觉思维在一刹那停滞住,哪怕小花魁离开了些距离,她似乎还在刚才的反应中徘徊。

小花魁要勾她。

简直不要太容易。

余祈在心底叹气,最终没有再说出什么话了,顺着对方指尖拉扯的衣角看去,只伸手握住他的手。

“妻主,今晚留下来陪我吗?”

美人顺从地将指尖安置在她的手心,因为瓷片的刺入,手上的痛意并未停止,他淡了淡眉眼,觉得伤口有些麻烦。

他没有别的什么能给妻主。

只能在这种事情上让妻主难以舍弃他。

因此哪怕有些羞意,也想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