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事,理应受罚,妻主已经做得极好。只是如若我也做了错事,妻主也会这般不留情面吗?”
美人的嗓音极轻,眉眼间没有玩笑的意思。
“能做什么错事?”余祈不解,“况且知锦与他们不一样,不会赶你走的。”
“怎么会担心这个?”
总不能是小花魁真背着她做了什么错事吧?
余祈很快否认,她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比较肯定的。再说了,有她在旁边,小花魁做不出什么错事。
“妻主,是我多虑了。”
美人低垂下眼眸,指节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大多数的血迹比较浅,但架不住有些瓷片剐蹭进了皮肉之间。
他惯会隐忍苦楚,因此面上丝毫未显。
只是想起来妻主的果断以及不经意流露出的几分冷漠。
这才发觉。
如若底下跪着的是他自己,似乎连抬手让妻主看伤口的话都说不出口。
星惜如此亲近的话,以及众人的反应,无不说明在以前妻主对他们都是不计较的态度。
甚至可能对星惜的态度,比其余人都要好上太多,因此对方能在私底下说出那样的厥词。
妻主的漠视对待。
他好像单是想想就难以承受。
屋内昏黄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
主屋里随处可见的素净的玉瓷,用来做隔挡的帷幔也是简朴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