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血迹的地面被清扫。

余祈拉着小花魁回了主屋,端起来他的手,看着虎口的伤痕,“还有别处被弄伤吗?”

“妻主,我没事。”

美人墨色的长发被金昙簪束在耳后,手上几处伤痕倒像是描笔勾勒的弧度,嗓音清润:“是我靠得太近了。”

“怪我没打点好。”余祈看着伤口轻皱了下眉,“他们都是清白的身子,我未曾做过什么,他们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里。”

“我信妻主的。”

椅凳上的美人抿着唇瓣,隐约含着一些轻浅的笑意,压下情绪,身姿绰约地倚靠在余祈身侧。

余祈轻声叹气:“他们说你不好,又弄伤了你,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小花魁这性子也太好说话了些。

在圆月楼似乎也是如此,将她送的东西都给了旁人,定是被欺负了。

“不是很重的伤,妻主无需多虑。”

“过几日总会好起来的。”

美人语气慢下来,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只是他们陪了妻主这么久,妻主忍心将人就这么赶走?”

“忍心?”余祈面上稍显疑惑。

这能有什么不忍心的?

她家的小花魁该不会是圣父吧?也太善良了些,在这种地方很容易吃亏的。

她还觉得处罚宽和了。

“他们只是比其余人关系近些,但终归主仆有别,做不好事情打发走也是寻常事。”

余祈弯了弯眼眸,语气温和:“如若觉得处罚重了些,我下次再妥善些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