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便动手扯住白纱的一角,刚要掀开就被按住。

“拆开做什么?”余祈不解,把他的指尖压住,“你的伤口还没好,要拆也是明日才行。”

小花魁是有受虐倾向吗?

奇奇怪怪的。

一路上,她都格外不放心地禁锢住小花魁的指尖,不让他再去动那白纱的布。

美人眼底流露出几分疑惑。

但指尖也确实没有再动了。

马车晃悠,余祈没一会靠着小花魁就又觉得困了,可能是安神香囊的缘故。

她半梦半醒间,倚靠在美人的肩颈。

对方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她的禁锢,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缓慢地压在她的唇瓣之上。

余祈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小花魁怎么可能这么大胆。

因此她没有在意。

稀里糊涂的真的睡了过去。

美人眉眼里的情绪看不真切,他指腹下的触感传来少女的温度。

他举止向来是懂礼数的。

可现在这种动作,无疑是冒犯的。

少女眼眸抬起看了他一眼,温润的眸中浮着一层雾气,有些朦胧。

他的指尖顿时没了动静。

但对方对这种事情毫无反应,又闭上眸子继续休息,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谢知锦并未收回指尖。

清冷矜贵的公子眉眼认真地用白皙的指尖压住对方的唇瓣,美瓷般精致的脸颊落下,宛如花瓣的唇贴了贴自己的指尖。

呼吸几乎是在此刻交汇。

缠绵地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