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分散自己心口的疼痛之意。
至少,在院子里被圈养着。
也比在花楼里要好。
他再等等,或许能够等到妻主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可心尖的疼痛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舒缓的。
哪怕手上动作再重些,他也毫无感觉。
好似什么疼痛都没有被分散。
明明指尖都是自己的血迹了。
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扑在余祈脸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脖颈处有些湿润。
她感受不太好,也就慢慢醒了过去。
结果就瞧见了无声哭着的美人,靠在她脖颈处显然是极其难过。
“怎么了?”
余祈松开了怀抱,用指尖蹭了蹭美人湿红的眼尾,语气不免有些担忧,“知锦,醒醒。”
不是。
小花魁在闹哪一出?
昨晚上的事情难不成是他要做的吗?
怎么哭得比昨晚还要狠?
余祈将陷入梦魇的美人弄醒,就见对方水润透彻的眸子漆黑,隐约看着有些空洞。
她未说出口的话有些卡壳。
小花魁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清冷疏离的人。
反而有种要把人溺死的绝望之色。
对方瞧见她,空洞的视线这才聚焦起来。
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贯清冷的人此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祈求,“阿祈,别不要我。”
余祈这才反应过来小花魁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