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直接开口,对方或许领会不到他真正的意思。

所以哪怕他对此事也极其羞涩,也不得不撑着为难扯住对方的衣裳,不让人离开。

外袍落下,美人的指尖拉住她的手贴住自己腰侧的守宫砂上。

像是在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身。

花瓣娇艳欲滴,落在皙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隔着薄薄的一层纱,花瓣上的金粉若隐若现,余祈被拉着的手,触感清晰柔软。

带着些夜里的凉意。

快入冬的夜里,这冰凉的触感再正常不过。

余祈轻皱了下眉。

小花魁穿这么少,非常容易感冒。

但对方都扯散外袍了,她再给人严丝合缝地披上,小花魁肯定会觉得委屈。

毕竟是她已经答应好的事情。

于是余祈干脆顺着对方的动作,指尖抚过花瓣的每一个边角,将美人守宫纱的全貌摸了个清楚。

随即扶着人的腰,她贴身过去。

将人压了下来。

指尖沿着美人墨色的发丝,顺手扯下发髻上尖锐的簪子,任由他的发丝散落。

美人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得厉害,扯住被褥的指尖都用力地发白。

看来真正对上这种事情,他还是极其为难的。

余祈也明白。

毕竟之前一个稍微过分的亲昵,小花魁就受不住的在她怀里舒缓呼吸。

这次,只会更加让小花魁难捱。

她之所以没有碰他,也是有这个原因。

小花魁目前完全承受不住这么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