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底流露的清澈几乎要让对方埋起来脸。美人面色原本就有些为难, 现如今能到这步也已经是极力做出来的举动了。

他只能停顿住,摇头轻声道:“没什么的, 妻主。”

或许妻主想将此事留在婚娶那晚。

这般说服了自己,他才稍微心生宽慰。

美人也不再提及此,低头抵住少女的额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嗓音听着莫名有些软:“妻主,我有些冷。”

“冷?那我去加床被褥。”

余祈原本还想问清楚,但瞧见小花魁说自己冷了,她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白皙精致的脸近在咫尺,余祈完全没有起旖旎的心思,直接起身在屋子里翻出来新的被子,加盖了一层。

然后整个人抱住小花魁。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在小花魁的怀里,完全不亏待她自己一丁点。

小花魁说自己冷,身上却是温热的舒服。

反正她抱着挺暖和的。

——

往后,几乎就是三点一线的生活。

余祈每日都要去趟酒楼,毕竟连锁的酒楼,用的是她自己的银钱了。

做什么都要细心一些。

总不能叫自己的银钱打了水漂。

余府还是天天不断地有人上门来送些金银珠宝。余祈给小花魁置办的东西愈发的多,以至于原本无事可做的小花魁也留出来时间,去整理那些物件。

至于余祈她自己,倒是看起来像遭了什么罪一样,每日素净得不行。

衣裳换来换去也就那几件。但要说家底不行,她花钱如流水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