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过去了。

他无需再去想花楼的种种悲惨的遭遇, 现在的处境,便是极好的了。

美人如墨的发丝散开,显得有些凌乱, 他漆黑的瞳孔闪过几分空寂, 似乎落入什么虚无之中。

熠熠闪烁的月光混着幽幽的烛光覆在墨色的发上, 给人增添了些距离感。

面容立体,轮廓清晰。

他眸子里的神色缓慢聚焦起来,想起之前妻主帮他涂抹药膏时, 理应见到了他腰间的守宫砂,但好像妻主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美人沉思了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抱着他的人身上。

修长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拨弄开对方柔顺的发丝,睫毛微颤地垂落, 最终还是扯了扯对方的衣角。

少女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距离,然后看向他, 与他视线相接:“知锦,怎么了?”

她的嗓音像是含着月光般温润平和。

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温柔, 想要什么都与她说个清楚。

“妻主。”美人停顿了下, 才继续道:“我们不做些什么吗?”

夜色朦胧,让他的话听起来都蒙上了一层银白的月光,听起来格外清洌好听。

哪怕话语有另一层意思, 但也难以让人往那种角度思考。

“做什么?”

“你不是困了吗?”

余祈茫然, 望着面前清清冷冷的小花魁,然后认真地仔细思考了下,到底有什么没有做。

就算绞尽脑汁,她也想不明白。

这句话还能有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小花魁要行夫妻之事吧?

“是什么事没有做?”她干脆把问题再抛给小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