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命稻草的存在,索性也不再去管他的动静,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屋内只有柔和的油灯光晕,床上的帷幔半遮半掩,露出来一半的风景。

美人的衣裳还散开着,他的视线顺着光,明白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倘若对方逼迫,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他也不至于现在如此茫然。

一切发生的像是话本里的故事。

身上准备的暗器仿佛只是摆设,就连他原本为自己赎身攒下的银钱,也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如若是别人赎身,或许他还要以死相逼。

也不怪花楼将他赶快扔出去。

淮竹内里的性子既固执,又认死理,不是他真心想要的,便能够舍弃掉所有。哪怕面上毫无情绪波动,脖颈的针也能往里继续刺出血痕。

可他端坐在那里,清冷模样,那抹血色突兀,却让人忍不住视线落在他皙白的脸上。

其次才是为他的性命心惊胆战。

他内在的性子病态难看。

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歇斯底里。

只是任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用针刺破脖颈,血花四溅。

其实再仔细去看。

美人握着长针的指尖带着些犹豫,或许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一时之间白白断送了性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拍卖初次,至少现在的他,处境要好上许多。

翌日一早,大雨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