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花魁不说,必定是撞的地方,让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小花魁的身子好娇弱。如果是她身上这伤口,完全就不会当一回事,大概就直接坐视不理了。
但每个人对伤痛的敏感程度都不一样,小花魁怕痛,却独自忍着,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等她回来,美人已经坐在床上等她回来,衣袍还松开着,大约是怕药膏蹭到衣裳上,活脱脱的像是给她暖床的贴心夫郎。
余祈抱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外侧。
反正又不是没一起躺过,她毫无压力。
余祈都已经躺下了,却瞧见美人还坐着,她稍显疑惑:“不睡吗?”
美人扯着衣裳的边角,朝她看了过来,“妻主不和淮竹盖一床被褥吗?”
余祈不是很明白,小花魁接受能力怎么会这么快?但是她也懒得想清楚,反正是小花魁自己主动的。
“快入冬了,怕抢了你被子,让你夜里感染了风寒。”她嗓音在夜里带着困倦,掀开新被褥的一角,“要过来吗?”
鬼知道小花魁在想些什么,不过她是一个好妻主。
话音刚落,美人就躺了进来。
余祈只觉得小花魁心思难猜,无法判断他是真心,还是试探。
但小花魁已经占了她的便宜,与她这么亲密,就算是穿越之前,她都从来没有和谁这样过。
如果小花魁没有顺其自然地喜欢上她,余祈也不介意来一段强制爱。
虽然她不想见到清冷美人被迫折腰的故事,但如果故事主人公是她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
枕侧有小花魁在,她很快就有了困意。不知道是枕下的香囊味道,还是小花魁的缘故,总之格外安神。
这对一个整夜失眠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