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淮竹取得比我想的要好听得多。”
她取的小祈就像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还是小花魁会取。
“如果饭菜不合口味,淮竹再与我说。”
“好。”
余祈见他应了好,便拿起筷子继续吃。
性命无忧,又不用担心金银,在这里除了不能上网,好处还是很明显的。
吃饱喝足,余祈转身去了书房,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小花魁,“淮竹先在我屋中休息,我还有些商铺的事情没有处理。”
“好的,妻主。”
有外人在,淮竹明显地拘谨了些,在淮竹身边的青饮立马上前,跟在他的身后。
等余祈打开账册,才开始心生烦乱。
店铺这几日颗粒无收,负增长营业说的就是她。虽然她不靠这个挣钱,但实在不好解释银钱的来历。
这就需要些现代的经营方式了。
余祈这几日忙的就是这个,先是考察了当地的律法,又与刀笔讼师姑娘商讨,甚至连风临国的习俗都深入了解。
在律法的允许下,改变了新购置的酒楼里面的构造,连铺上的布匹颜色都是特意挑选的。
人总是追求新颖事物的,但吃饭的地方再怎么精心打扮,饭菜无味那也是白搭。
不过,她有钱。
找几十位色香味俱全的大厨不是问题。不会菜式,摆盘倒是对她来说比较轻松的,但也只是锦上添花。
余祈视线扫过账册,拨弄算盘几次,眼底情绪不明,将那账册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