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仔细摸摸骨节的位置。

谁没有一点小爱好呢?

思考完的余祈觉得她的想法愈发无理,好像变态。

这个念头一出,脑海原本还跳脱着大肆夸赞指骨漂亮的小人诡异地沉默了。

不是。

她有这么痴汉吗?

饭桌上,美人轻摇头,神情认真:“是淮竹的错,妻主对我有亲近的举动,怎么能避开。”

“只是淮竹从未与人这么亲近,这才扰了妻主的兴致。”

“不怪妻主的。”

原本信誓旦旦认为自己错了的余祈都快要被小花魁的话绕进去了。

好好好,小花魁这么说的话,她可是要当真的,不过小花魁之前不是说要叫她阿祈吗?

“淮竹也太体贴了些。”余祈眉眼温和:“和我相处,随意点也没关系。”

“不如淮竹叫声阿祈来听听?刚才的事,我们就都不提了,可好?”少女面上明显带着笑意,亲和感染力十足,是真的不计较刚才的事情。

“阿祈。”像是裹着一层清冷的风,这么亲昵的称呼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明明是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却因为在人屋檐不得不低头。

余祈有些心疼小花魁。

就连在花楼,也是那份主动的生疏为难,让她忍不住纵容了对方,不想见到清冷的人被迫折腰难堪。

在她心里,小花魁不应该是这么委屈的。

所以哪怕知道小花魁有意算计她,利用了她,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人心动,只是不想强求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