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祈只能接受现实,稍显遗憾地将香囊系在腰间,突然想起来什么,“淮竹公子,这个我带出去见人可以吗?”
“无碍的。”美人嗓音实在平静,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
余祈捏着系带,突然有些懊恼,她真是后知后觉。接下东西这么久,系好香囊带子后才想起来这档子事。
香囊是代表情爱的物件,她就这么收了下来,确实是不太妥当的做法。
可余祈怎么看,都不觉得花魁对她会有别的想法,况且她是客人,拿些东西再正常不过了。兴许花魁也只是为了笼络她的心,才有这样的举动。
传闻说花魁清冷,不屑与人接触,只有赏银够了,对方才会勉为其难地说上两句。
可如今真正的接触下来,余祈倒觉得对方没有那么的冷淡疏离,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说话,还会回赠礼物,只是因为她提了一句,对方就记下来了。
还得是她砸钱多。
再清冷的美人都被砸晕了。
余祈默默肯定自己。
不过假如她戴着花魁给的香囊在外面乱逛,传闻肯定会说淮竹对她钟意之类的话,虽然她是不在意,但实在担心对方好感值变负数。
至少在找到下一个目标人物之前,得先保证淮竹对她的好感值不要跌太多。
有关她的性命,还是需要慎重考虑。
但只是一个香囊,应该问题不大。
余祈收拾完桌上的一片狼藉,就打发衔玉将东西给收走,然后又叫了水。
没等太久水热,放在了隔间。
她踩入水中,洗干净身上混着的一些香料粉末的味道,边玩水边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