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在他身上都黯然失色。
完全叫人注意不起来那簪子,因为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他精致无瑕的脸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圆月楼那些仿造花魁特意凹出来的人设姿态,一旦见了客人,第二日便撑不住,连花魁的一丝神韵都无法完全领会。
这还是没勾人的效果。
余祈用力眨了眨眼,咬唇看了眼写下的这些香料斤两,只觉得像是天书一样。
好复杂,她看累了。
术业有专攻,这不是她的强项,余祈果断放弃,反正等她有钱了,总能请得起高人制香。
“多谢淮竹公子。”余祈看向旁边安静的美人,将纸张收回,“我能请人制香送你吗?”
送香的时候,她应该也能蹭一个。
不过她都是花魁的客人了,花魁真的不可以制香的时候连带着给她一点吗?
她对淮竹极好,两人现在能勉强算是朋友,怎么连香料的边角料都混不上?
做客人。
好像真没有她这么窝囊的。
可她没有点过花倌,除了睡觉,别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
余祈不免开始陷入自我怀疑,她周身的气氛都变得低迷。
“淮竹本身就会些制香,余姑娘不必如此。”美人的嗓音有些淡。
似乎从对方开始直言为了香料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开始产生了细微的波动。但他向来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余祈很难发现对方情绪下落。
她还心心念念着香料,叹气:“好吧。”